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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    在这三年里,她俩也没少吵架打架,把这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,她早就烦了。

    严家家主刚刚高兴坏了,还真把这茬给忘了,被尤梦月提醒起来才想到,当时嫁妆那事儿,他确实已经跟严姚闹掰了,也没给双方留多少脸面。

    当下心里的喜悦也散了,闷着气,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

    没等他巴掌下来,尤梦月就先“啪”的给了他一巴掌,捋着袖子直接冲上去了:“老娘辛辛苦苦的给你操劳严家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污蔑老娘在外有人是吧?!看老娘不揍死你!”

    严家家主也怒了,站起身猛地朝着尤梦月走过来,抬起手就要给她一巴掌:“和离和离!天天把和离挂嘴上!我看你是在外面有人了吧!你这娼妇!看我不打死你!”

    “大不了,我现在去求见姚儿,把那五万两白银还给他,或者我下跪求他,跟他认错,总能修复我俩之间的关系。”严家家主说着说着,心里气瞬间就上来了,恶狠狠地瞪了尤梦月一眼。筆趣庫

    现在他们还眼巴巴的缠上去,不就等于,把这小命,交到那小子手上了吗?

    若是可以……

    “嘿你个姓严的!现在这福自己享不上,就来怪我了是吧?当时我也只是提出了一个建议而已,你心里要是重视姚儿,根本就不会同意我!”尤梦月不服了,柳眉倒竖,叉着腰指着严家家主骂。

    经过这三年的爬模滚打,她拿着私房钱开了间铺子,现在铺子经营不错,手里头有了钱,这严家家主的生意却逐惨淡,她的腰杆子便也逐渐硬起来了。

    不光是因为她原先给绥柠留下的不好印象,还因为她这三年瞒着严家家主暗中给那严姚使了不少绊子,虽说一次没成功,还让自己吃了不少暗亏。

    “当时你管他要五万两白银买断父子关系,他也给你了呀!”

    可她不敢。

    再说了,现在华国主事人可是女人!

    “现在瞧着人家出息了,攀上大人物了,就开始怪这怪那了是吧?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?”

    说不准之后女人的待遇要好上不少呢!她怎么可能还会怕严家家主?

    要是在三年前,尤梦月被严家家主这么骂一句,还会利利索索的跟他赔礼道歉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知道,今天那些个同僚见到我的时候,哎哟那是一个什么讨好的脸面,可得让我好好逞了威风,现在你却跟我说,姚儿的事咱不能碰?这我不甘心。”

    书房内仅剩下严姚一人。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老爷,这可使不得。”尤梦月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,急慌慌的对着被自己想象出来的前程中迷了眼的严家家主道:“您是不是忘了?当时,当时您跟他闹的时候,可是请了官府的人来开了断绝血缘关系的文书的!”

    “当时就是因为你这泼妇!要不是因为你,我能跟姚儿闹得那么僵?”

    但严姚那小子心里,肯定也是恨死她了。

    什么屁话!要是过不下去,咱们就去官府和离!”

    严家这些鸡飞狗跳,很快就被严姚安插在严家的探子告知了他。

    “现在您反悔,又这么去跟他闹,这可就是把他得罪得彻彻底底的了,要是他跟天子说上一嘴,那咱儿,将来要如何科考?咱们严家,还能如何立足?”

    “他要是不管我,不带我,那可就是不孝,咱们给他宣扬出去,他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。”

    “下去领了赏钱后,继续回去盯着他们吧,下次,要是严家有人拿着我的名字在外面收礼,或是在外面威风欺负了人,就寻几个兄弟,套了他麻袋,拖到小巷子里把腿给打折了,让他老实老实。”

    探子朝着严姚拱拱手:“是!”兴高采烈的跑下去领赏了。

    “我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呢,你看看你这张嘴说出来的都是

    探子说的时候都是笑的:“属下偷溜出来的时候,他们俩还在打呢,那严家老爷被他那后夫人骑在脸上打得那叫一个惨呐!”

    他没有继续看账本,而是目光莫测的看向了窗外碧蓝的天空上:“女子可称皇,那么……女子……也可经商,可参加科举,可当臣子吗?”

    严姚眼眸微垂,纤细的

    尤梦月不是不想攀附上严姚,借助他获得大好的前程。

    坐在书桌后的严姚低低的笑了声,将手上的账本放在桌子上,修长的手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看来这三年吃的苦头让尤梦月清醒了不少,没继续让那拎不清的混账继续在外面威风。”

    这三年严姚的香皂坊越做越大,整个人也越发沉稳莫测,现在她碰到他心里都发憷。

    “这怕什么?我再怎么的都是他的生父,都是他的父亲,他发达了还能不带我吗?”严家家主摆摆手,对尤梦月的担忧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面上露出了几分不甘心:“那我们严家,现在就只能这么眼巴巴的看着?看着那泼天富贵离我们远远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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